凉都故事 行走凉都村寨 品读美丽乡愁

2019-10-21 10:43:07   来源:今日贵州新闻网   评论:0   点击:   [收藏]   [评论]
导读:   明朝洪武年间,在现今贵州盘县的一个山头上,建起了一座钟鼓楼。山下有个石家庄村,钟鼓楼便在这个村一个名叫假岩沟的寨子的最高处,村里人过着晨钟暮鼓的生活。   贵州的钟鼓楼在当时远近闻名,以...

 

 

 

 

  明朝洪武年间,在现今贵州盘县的一个山头上,建起了一座钟鼓楼。山下有个石家庄村,钟鼓楼便在这个村一个名叫假岩沟的寨子的最高处,村里人过着晨钟暮鼓的生活。

  贵州的钟鼓楼在当时远近闻名,以高耸入云著称,那时,流传着这样一句话:“四川峨眉山,离天三尺三,贵州钟鼓楼,半截还在天里头!”钟鼓楼的雄伟巍峨,引来了一段传奇。

  景悦潭生

  春天的太阳,和煦温暖。带着对钟鼓楼传奇的追寻,我们来到了石家庄村管辖地——盘县亦资街道。

  在街道负责人的引路下,我们驱车沿东南方向前行,约20分钟后,车停靠在一块平地上。打开车门,映入眼帘的是四面环抱的青山,一汪汪清水徐徐流入一个个潭中,好一处人间仙境。

  原来,这是钟鼓楼的山脚,跃入眼帘的是正在开发的盘州九龙潭。那一汪汪潭水有着一个传说——九头龙在人间历练期满,重回天界时,因留恋凡间的母亲,便回首看上一眼,龙头龙尾一扫之下,便有了这九龙潭。

  同行的石家庄村文书邹桥桥告诉我们,多年前,这片山头是不毛之地,每逢下雨,泥土夹杂着山石倾泻而下。泥水长期的冲刷,在山下的泥土地上形成了一个个的水坑,便成了今天的九龙潭。

  后来,村里组织村民上山种树,一棵棵树苗长成了参天大树,挡住了滚落的山石,既绿化了山头又保持了水土,为今天的九龙潭增添了生态美景。

  投资九龙潭开发的王益超在一旁搭话说,他看中了九龙潭的开发潜力,正在依托这独特的生态美景,打造一个高端的山水景观。

  他告诉我们,目前,九龙潭经过规划正在改造中,虽说叫九龙潭,但潭中有潭,数下来约有36个,而且潭中水全部引自无污染的山泉,从高处流淌到低处,永不干涸。

  穿梭在搬运石块的工人中,拾阶而上,只见林中溪水潺潺,山间潭面如镜。

  来到泉水引流处,看到汩汩的泉水,捧上一捧,饮下一口,清冽甘甜的泉水立时浇灭了我们因烈日和攀爬带来的燥热感,身心沁凉畅快。瀑布、石阶、潭水……各色美景相得益彰,伴着阵阵悦耳的鸟鸣,宁静致远,又风月无边。

  盘州九龙潭建成后,不啻为一个休闲度假、感受自然的好去处。

  追远佚闻

  饮了山泉水,我们在邹桥桥的引路下,来到了一座山头,抬眼望去,对面青山苍翠,云彩在山谷间浮游。

  邹桥桥说,钟鼓楼就在对面的山上,但是,却已不复存在。他给我们说起了钟鼓楼的故事——

  相传钟鼓楼终年为云雾笼罩,唯有一条通道直通山顶,曾有一位樵夫从这里登上山顶乘龙而去,因此,这条笔直的通道被人们命名“通天档”。有一天,一团浓浓的紫气自东而至,笼罩了这片村庄。村里的老人们说,“紫气东来,必有祥瑞!”不多时,一道彩虹从紫气中显现出来,横架在空中,彩虹的一端连接的便是这钟鼓楼。村里见多识广的先生说,那是飞往丹霞山的彩凤选中了钟鼓楼歇脚。七日后,紫气渐渐散去,石家庄村又恢复了往日的平凡和宁静。

  许是这七日的停留,让钟鼓楼同彩凤有了神奇的感应,彩凤涅槃后,钟鼓楼的上空突降七彩烈焰,将楼身团团围住。彩色的天火整整烧了三天三夜,冲天的彩光美轮美奂。第四天,村民们发现,钟鼓楼已经消失殆尽,半点痕迹也未留存。大伙儿都说,钟鼓楼的烧毁是天意所归,故而直至今日,从未有人提起复建钟鼓楼之事。

  钟鼓楼,永远留存在石家庄村民的心中,而钟鼓楼所在的山,便被当地人称作钟鼓楼山。

  说到这里,邹桥桥还有些得意。他说,北京、南京、西安等城市都有钟鼓楼,盘县的钟鼓楼虽然只留下传说,但是也曾经存在过,这也是让石家庄人引以为豪的事。

  钟鼓楼是钟楼和鼓楼的合称,是中国古代用于报时的建筑,而且还专供佛事之用。钟鼓楼有两种,一种建于宫廷内,一种建于城市中心地带。

  环顾四周,悬崖峭壁,难以想象当时的人们是怎样将石料运送上山修建的钟鼓楼。

  邹桥桥说,钟鼓楼山的海拔有1848米,和山谷的落差近千把米,听祖辈们说,相传,站在山脚便能听到钟鼓声。盘县的钟鼓楼为何要避开城市中心地带,而建于山顶?对于这一疑问,邹桥桥的解释是,钟鼓楼建于山顶,四周开敞,便于人们登高望远,可尽览山色美景。

  对于这一解释,我们表示认同。因为,山上的美景实在太多,让我们都有些看不过来了。

  血脉乡情

  钟鼓楼山的西北面,有一座小山,叫云盘山,山上山石怪异,林木茂盛,常有云雾从东西两面围着山顶盘旋,云盘山也因此得名。在假岩沟还有一些习俗,每年农历三月初三、四月初一、六月初六,村民们都会到云盘山祭祀,“三月三”在山顶宰羊,“四月一”在山腰宰猪,“六月六”则宰猪宰羊皆可……每年祭祀的牲口由寨子里的村民轮流提供,每九户人家为一轮,一次提供两只羊或两头猪,每一次祭祀都能牵动村民的全部情感。

  我们来到祭祀的地方,只见一株大树下,摆放着供牌。

  村民骆开学告诉我们,这株大树叫青岗梨,它的生长极为不易,数百年的古树粗细也不过一抱左右,于是,山腰和山顶那三株一抱粗的青岗梨树便受到了村民们的崇敬,他们以树脚作为祭品的摆放点,许多年轻的村民甚至以为这是在祭祀树神呢。

  树的前方有一个长方形的平整的石台,骆开学说,那是宰杀猪羊的地方,一旁的碳坑用来生火架锅,祭品从来都是现杀现做,大家在祭拜过后就可畅快享用,一饱口福了。

  这样的祭祀太过久远,久到村民们已经说不出由来,却依旧记得:“三月三”祭雨雪,“四月一”祭风,“六月六”祭虫。年复一年的祭祀已经融入到村民的血脉里,一如他们对家乡的眷恋,生生不息,代代相传。

  三四月间,山里的杜鹃正开得烂漫,一簇簇红的、白的、粉的、紫的花朵点缀着苍翠的山脉,阳光透过云朵洒在山间,花影斑驳,愈显缤纷。

  在假岩沟人眼里,山上的美景可不止这漫山的杜鹃。“野生猕猴桃、野生桑葚、白地果……咱们这遍山都是野果野菜,味美可口,就算待在山里几天几夜,也不会饿着!”说起山间的奇珍异果,村民邹明全如数家珍。

  “咱们这山好水好空气好,长寿老人可多了,就四组的100来口人中,就有20多位80岁以上的老人,身体硬朗得很,干起活来不比年轻人逊色。”骆开学眉开眼笑地说。

  “七八月份,赶上起雾的天气,站在山上还能看到云海呢,有‘朝辞白帝彩云间’的意境。”说到这里,邹桥桥拿出手机,让我们看他拍摄的云海美景。

  康庄之变

  钟鼓楼没有了,但是山上却长出了大片的紫竹,因其杆高不超过两米,当地人又称之为“苦竹”。每年,村民们都会上山采竹笋,每斤卖三四块钱,每年的产值也有五万元左右。

  邹桥桥说,以往,村民上山采竹笋要爬山,现在路修好了,上山方便了,“这都亏了郑支书呀,是他驻村的时候修的路。”

  郑支书叫郑睦强,是石家庄村原驻村支书。那时的石家庄村,多条通组路都是泥巴路,路面陡峭、坑洼不平,没有排水沟,下雨天积水严重甚至会出现通路不通车的情况,当地群众称之为“晴天灰扬雨天泥汤”。郑睦强驻村后,跑项目要资金,得到上级部门的支持后,他又召开村民代表大会摆政策,动员村民让地修路,终于,石家庄村12公里的通组公路得以修通。

  假岩沟的村民们都说,寨里最大的变化就是硬化了通组公路,让他们进城、出山都方便了很多。

  邹桥桥说,硬化的通组公路如同一条条“康庄大道”,带领村民们奔向“小康之路”。 带着钟鼓楼的传说,我们踏上了返程的道路。车奔驰在“康庄大道”上,从车窗望出去,硬化过的道路都不太宽阔,却极为平坦,仿佛一条条银龙蜿蜒盘桓在山间,村民们正乘着这巨龙,从乡间到城镇,从贫困奔小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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